“也只好如此了,总比李定和常秩要好。”到了这时节,石越也只好自我安慰,“潜光兄,说是谁举荐的陈绎?如果只是圣心决断,皇上决不能同时驳了中书和枢密的面子。”
“还能是谁?只有王珪这个老狐狸。他揣慕上意,也不敢得罪王安石,也不敢得罪公子,便出了这么个主意。”李丁文冷笑道,“不过也好,公子可以去安慰桑家,长卿不久就可以出狱了。”
“也是,我这就过去一次,桑夫人急得人都快垮了,这次总算有个准信了。杭州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石越一边说一边吩咐侍剑备马。
“唐甘南来信,说一切妥当,苏轼也报了平安。公子尽管放心。”
“那我说的海外船行的事情呢?”
“唐甘南说正在办,今年桑家和唐家的棉布生意赚大了,再加上在两浙等三路办钱庄的收入,现在两家是国数一数二的巨富那是不夸张了。海外贸易本来利润就高得惊人,现在他们财力足够,自然也会宽出手来支持。”李丁文一边说一边想着什么,终于说道:“公子,有件事还得注意……”
石越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事?”
“桑唐两家现在财力越来越大,虽然说两家和公子荣辱相关,但是我担心总有一天他们会脱出我们的掌握,特别是将来公子难免要他们花大钱做一些无利可图的事情。所以我以为应当早做打算。”李丁文低着声音说道。
石越愕然望着李丁文,“算计桑唐两家?”
这件事他想都没有想过,两家对他石越应当是有恩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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