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公子不知道白水潭学院的学生隔三岔五在群英楼打架吗?”李丁文奇怪的问道。
石越当时就怔住了:“不可能吧?”
“现在群英楼的伙计和掌柜都习以为常了。”李丁文便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石越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这帮家伙,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真是闻所未闻呀。”
李丁文自己也不禁莞尔,不过他毕竟是比较理性的人,“这些学生这样子,实在有失体统。如果传了出去,给人口实就不好了。”
石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潜光兄有何良策?”
“这件事,还须告诉桑长卿,让他严肃山规。”
石越摇了摇头,“这不是上策。堵不如疏,这样吧,我们在文庙附近再建两座大堂,一个座大堂做讲演堂,专门请当世名流不能在学院兼课者讲演;一座大堂做辩论堂,专门让学生们自由辩论,免得他们去群英楼打架。每隔五日即有一日为讲演日,一日为辩论日,这两日皆不上课。说如何?”
李丁文听了他这个设想,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很合理,便笑道:“果然是妙计。只不过讲演日就比较麻烦,要去请名流,学院又要多一笔开销。”
石越坏笑,“这件事,让长卿去头痛吧。辩论堂没有建好之前,先找两间教堂做辩论堂,让他们去吵架吧。每次吵架也不能白吵,找专人记录下来每个人的发言,公布在学校大栏上,给校的人看看。另拿一份存档。”
这件事说妥,李丁文又问道:“我在白水潭西北看到有人大兴土木,公子可是想扩张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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