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多是如此,尤其是年纪增大之后,我淡淡笑着,没有过多回应,却是倒了两杯酒。

        “一起喝吧。”

        师国庆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忙不迭的接过杯子。

        茜茜鼓着嘴巴:“叔叔也不是好人,妈妈说爱喝酒的男的都是坏人,爸爸是,叔叔也是!”

        闻言,我沉默一秒,然后大笑。

        笑着笑着就流出了泪,也许,真的是回不去了吧,困在这小小的古镇之中,我的抱负,我的责任,所有记挂的那一切,都再也望不到,摸不着了。

        如果宁浅画能够和我在一起,在这古镇终老,又有何不可呢?

        只是,没有如果。

        他们待了两日,又离开了。

        后来我跟街坊邻居也熟悉了起来,偶尔去走动走动,他们很喜欢跟我往来,因为都是做生意的,我出手阔绰,没有不交好的道理。

        只不过买来的东西,对我来说用处不大,我都寄给了茜茜,为此,陈兰不止一次打电话抱怨,说是都把孩子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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