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看台之上,有个老者站了起来,这老者身材矮小,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但精神矍铄,看起来很是硬朗,他的双目之中闪烁着阴翳之光,轻轻一拍座椅,扶手瞬间化成灰烬。

        他正是张家的老祖,化境中期的高手,不比郑秋云弱多少,盯着我的双眼之中,闪过一缕杀意。

        “嘿嘿,先是我的徒弟打了小的,然后大的不服,上来又被我拍死,现在老的又冒了出来,你们张家,还真是有意思,不知道还有没有更老的没有出场,不如干脆一起出来吧,省的一个个冒头,看着碍眼……”我心中冷笑,这些家族的处事方式还真是奇葩,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的就是道理,而不利于自己,马上就能翻脸。

        打了小的来大的,拍死大的来老的……不少人听着,却是笑出声来,这句话听着就颇有戏谑之意,关键是竟然很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正是印证了这句话。

        刚刚苏醒的秦羽听到我说他是我的弟子,立即露出激动之色。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张家老祖双目之中涌出怒色,但他并没有发作,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他还是要一点脸皮的,看着我,很是直接的威胁道:“今日之事,技不如人,我张家当不会计较,一个家主,死便死了,但你侮辱我张家之仇,却是记下了,小子,留个姓名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管以什么理由报复,这张家跟拓跋家一样,肯定都是对我和秦家恨之入骨了。

        “赵银柱!”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山不转水转,今日因,他日果……”老者记下了我的名字,拂袖而去。

        秦广元望着他的背影,只是叹息了一声,但是眸子里却也没有太多惧意,虱子多了不怕痒,得罪多了,也就不怕再多得罪点了,只是看了看我,他心中却是苦笑,这个秦懿的朋友,对秦家究竟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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