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速前进,在路上的时候找了辆马车,将宁浅画放了进去,我坐在马车中守候着她,看着她苍老沉睡的脸,我的心中就是忍不住抽痛,正如宁浅画所说,不恨无情人,只恨太匆匆,我们的幸福时光,短暂的让人心疼,

        李长生性格外向,吴爷也是个大忽悠,两个人揽着单纯的怀玉开始灌输他们的生意经,李长生看上了天师教的符篆,想让怀玉画符,然后他拿去卖,吴爷在边上帮腔,天师教的符篆啊,那可是比茅山那些单纯驱邪的符篆厉害多了,不说别的,就举个最普通的例子,天师教有一道符篆叫做洗颜符,可以净化脸蛋,排出杂质,三十多岁的女子若是用了此符篆,相貌回到二十多岁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这样的符篆在现实里出现,立即就会被那些眼红的贵妇人哄抢而光,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可惜怀玉不上当,他这个人单纯的就只剩下原则了,门派不允许的事情他可是打死不干的,李长生不甘心,继续教唆道:“那这样,不要求你画符,你去库房里偷一些出来,总可以吧?”

        怀玉吓得差点从马车上跳下去,慌忙摆手道:“李道友说的哪里话?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做?”

        吴爷也不甘心,咽了口唾沫说道:“怀玉啊,你脑子别那么死啊,这都啥年代的,与时俱进你不懂呀?”

        怀玉被他们搞的有点不耐烦了,哪怕一个人再怎么单纯,在这种轮番轰炸下,也难免生出疑心,他瞅着李长生:“李道友不会经常做这种缺德的事儿吧?”

        李长生当即一脸正色,说道:“贫道两袖清风,视钱财如粪土,怎么可能会缺德呢?”

        话音未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了童谣声。

        “茅山道,扬大名,奈何出了个李长生,李长生,贼缺德,又贪财,又好色……”

        马车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是惊奇的看着李长生。

        他有点懵,瞅了瞅外面,现在是路过最后一个寨子,过了这里就是苦竹林了,当时我就是在此处遇到的牛三郎,一群孩子在玩着游戏,唱着童谣,李长生脸色古怪,说道:“这跟我没啥关系,肯定是同名同姓了。”

        童谣声继续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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