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回到了林子里,跟疯了一样喊着宁浅画的名字,可是仍然得不到半点的回应,我咬了咬牙,干脆地毯式的搜索,不错过任何角落,终于,在一片水潭边上我停下了脚步,因为这湿漉漉的泥土中,有一个浅浅的脚印。
我走了过去,比对了下,惊喜叫道:“这是女人的脚印!”
我似乎看见了希望,顺着脚印一路向前,在水潭的另一边走过去,我看到了树枝上挂着的一缕绿色的布条,拿着这沾着泥巴的布条,我瞬间就认出来,这就是宁浅画的绿裙上的,跟着新的线索往前走,大概是二十步的距离,我就看到了一棵树。
这棵树很大,大概是几人合抱那么粗,树皮刻着两行字。
“不恨无情人,只恨太匆匆。”
我喃喃念着,每念一遍,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耳光,无情人,说的是我么?
我如梦初醒,继续向前走去,终于,在树的另一边,找到了已经昏厥的宁浅画!
那一刻,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我的眼眶也是湿润起来,冲过去将她抱起,宁浅画很轻,以前我也是抱过她的,但现在,却像是比之前轻了五分之一的样子,她的肌肤,皱在一起,脸上也满是老年斑,曾经绝世的容颜,此刻全部都变成了过去,岁月就像是一把刀,在她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的痕迹。
我摸着她的脸,心如刀绞,轻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我很担心她出事,因为她的气息现在很弱。
“这,是梦吗?”
她睁眼,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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