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此刻站在洞口观看,定然会发现这样的一个画面,一袭喜庆的红衣,交叠在一起,包裹住了两个身体,男子歪着脑袋,鼾声如雷,而女子满脸泪痕,眉头蹙着,难掩痛苦之意。
终于,宁浅画睁开了眼睛,她复杂的看着我,伸出一只手摸着我的脸:“你本来就不属于苗疆,我们本来是两条相反的道路,只是因为命运的疏忽,却诡异的连接在了一起,然而我们终究是是不一样的,今晚,就当是对你的报答……”
“我用肉身布施,祈祷你永世安宁……”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较好的身躯在已经黯淡的火光映照下,因饮酒散发着光华,她一件一件的拿起自己的衣服,然后穿在了身上。
回头看了看,她的红嫁衣就盖在我的身上,而自己穿着的,只是单衣。
“你跟我说月月,让我和她学,可是,我只是我,我不是月月,青苗寨是我的家,我如果走了,我的族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天苗寨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我不得不回去……”
月光,拉长了她的身影,有些踉跄的瘦削身体,就这么越走越远……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了。
我眯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一种很浓郁的舒适感,让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就感觉一身德疲乏,就这么消失干净了。
从来没有如此惬意的感觉,我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撕裂成了布条,我呆呆的拿起来看了看,这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宁浅画!”
我意识到了关键,然而大声呼唤,却始终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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