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情愿的抵抗了几下,还是被强硬塞进嘴里,入腹之后,有很强烈的反胃感,还有一丝丝的毒性,正在被我左手的毒点吸收,这让我知道,所谓的避毒丹,应该是“加料”过的。

        我一边干呕,一边打量和我一起抓进来的倒霉鬼,他也是一样的狼狈,眼里满是沮丧,像是失了魂似得被人赶着往前走。

        我过去搭话:“朋友,你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哽咽说道:“我的妻子刚刚生下了孩子,家里需要食物补充营养,可是他们又来抢走了,我气不过,想要反抗,却是办了傻事,来到这苦竹林的人,就没有活着走出去的,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了。”

        说着,他便哭了起来。

        我安慰着他,却是偷摸观察着其他人,他们似乎也不担心我们逃跑,跟看戏似得瞅着我们。

        快要到昨天我和楚琛那个位置的时候,这个人也是安静了下来,他叫牛三郎,是一个茶民,意思就是种茶的,苗疆的茶叶,可是很出名的。牛三郎望着我,满眼都是后悔:“虽然你是个汉人,但你的心很善良,所以我非常感谢你,如果有机会,我要请你喝茶,是我亲手培养的茶树,已经有十个年头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再说,还要感谢你,不然我可没有合适的理由进来。

        领头的苗人拿出一包药粉,撒在我们身上,然后继续往前走,撒了药粉之后,这些蚂蚁就不再理会我们了,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黑苗寨早就设计好了这样的防护。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营地,从远处看,更像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厂,我甚至还看见了现代化的器械,有一台崭新的挖掘机,就停留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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