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就反应过来了,刚才被那个东西一追,跑的跟个没头苍蝇似得,手电筒也没了,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这个大厦也挺大的,加上在负层里,人跟瞎了一样,屁都看不见,出去都不知道从哪儿走。

        兔爷想了想,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出去吧。说着,我听到了哗啦哗啦的纸声,应该是他在叠什么东西,接着,他冲着那个叠好了的东西上吹了一口气,可啪嗒一声,那个东西好像就给掉地上了。

        他显然也愣了,说操他妈,那玩意儿这么厉害,这地方连寻踪问路符都不管用了。

        我就问那咋整,咱们摸出去吗?

        兔爷叹口气,说摸?摸到猴年啊?还特么带着你这么个累赘,这样吧,你先把这个含嘴里,别咽下去。

        说着,给我拿了一个东西,圆圆的像是个麦丽素。

        我往嘴里一含,酸的喉头一紧就想呕,差点没当场吐出来,兔爷一听,立马踹了我一脚,说你他妈的知道这个值多少钱吗?敢糟蹋东西当心小爷废了你。

        我只得勉强含嘴里,想问他这是啥,他就把我嘴捂住了,说你含着这个,只要不出声,邪物就找不到你,来,拿着这个,在这里等着我。

        说着,又把一根线塞在了我手上,说只要觉出线动起来的感觉,是三长一短,就是我找到出口了,你顺着绳子就来找我,要是三长两短……

        兔爷顿了一下,说道,那就是我遇上麻烦,回不来了,你千万别等我也别找我,立马松开线,含着那个东西,自己想法摸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