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提刑使,掌管古路刑罚。”提刑使正容道,“玉髓镇守使与赤血镇守使越权算计于的事实已经查明,本提刑使会处理他们两个。而,虽然受到不公正待遇,却也不能对他二人下手,否则即使有免罪符,本使亦可斩。”
李兴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提刑使。他看得出,此人的修为在二十八重破碎,战力的话应该不超过三十重破碎。真要动起手来,他并不害怕。
心思一转,他冷冷道:“我明白了,我若战得过,免罪符便有用,若战不过,就是一个死。也就是说,只要杀死,免罪符一样有效。”
正是这个道理,由于提刑使在场,李兴若要免罪,就必须打得过提刑使,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提刑使一听之下,不禁大怒:“狂妄!古路之上天才无数,还没有哪个人敢对本提刑如此无视,莫非活得不耐烦了?”
李兴“哈哈”大笑,长枪横指,一字一句道:“挡我者,死!”
话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没什么可再说的了,提刑使冷着脸挥手,向那些围攻李兴的修士下令:“凡斩杀此人者,可获十万功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人一听之下,大受诱惑,纷纷不要命地冲杀上来。在他们心中,这么多人弄死一个人并不困难。
他们明显低估了李兴的战斗力,一个照面,便被李兴挑死了十余个。
提刑使冷冷地观点,并不急于出手,似乎要通过战斗,看出李兴的破绽。
另一方面,段子雄等人心情紧张。寒秋道:“连微尘颠倒大阵,都不能困住此人,他的实力真是恐怖,恐怕已经不在那女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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