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四个字却拐了个弯,被季青给吞回肚子里。

        季青高傲道:“我才不会哭!”

        叶瑾轻笑:“那还说哭哭啼啼跟女人一样?

        女人若是哭,那肯定是有原因。也是女人,应该知道我们女人情感更丰富细腻些,不像有些男人没、良、心。

        大牛是性情中人,只是有感而发,哪里就哭哭啼啼了?”

        叶瑾再次看向大牛,大牛已经因为季青的打趣,擦干了泪。

        “大牛,我早已经不是世子了,喊我叶瑾、叶姑娘都行。”

        大牛老老实实道:“叶姑娘,就是大牛的救命恩人!

        今生今世,大牛生是的人、死是的鬼……”

        本来还温暖的大堂,瞬间便进入了严冬。大牛莫名地看看烧得旺旺的大铜炉,有些不解。

        叶瑾清咳一声:“大牛,说得太严重了。还有,‘生是的人、死是的鬼’这种话不要乱说,放在这里不合适!”

        季青的目光从寒气的散发地飘过,怕某王真的一怒之下把傻牛给撕了,提醒道:“大牛,应该说,生生世世给她做牛做马,来报答她的恩情。”

        大牛挠挠后脑勺,憨憨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啊,两句听起来不一样吗?”询问地看向季青,又看看掌柜,两人头摇得像拨浪鼓。

        “噢,原来不一样。”大牛憨憨一笑,“叶姑娘,总之,我的意思就跟季青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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