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湘宁被她呛得一张脸通红,叶草包明明以前说不过她,现在怎么反了?“皇兄,叶草包欺负我。”
帝陌泽不悦道:“老实些,否则,朕让青木把带回宫。”
帝湘宁委屈:“皇兄,怎么也老帮着她?以前明明……”
帝陌泽打断她:“朕如何,是朕的事,聒噪!”
帝湘宁扁扁嘴,委屈地想哭。二皇兄没当皇帝的时候,从来没凶过她,也没说她聒噪过。
“哎呀,这运气!”
帝湘宁被叶瑾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就见叶瑾向左前方跑过去,前面赫然躺着一只野兔,野兔的身上插着一把匕首。
叶瑾将野兔提起:“没想到打野兔这么简单,本公子只是将匕首随便一扔,野兔就自己撞上来。
如此简单的事,为什么有人还炫耀呢,想不通。”
帝玄擎接过野兔,替叶瑾提着:“嗯,是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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