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珩其实只昏迷了几秒钟。

        他觉得满嘴都是灰土气味,浑身脏腑像是都换了位置,空落落的痛。

        他忍受着头晕眼花,挣扎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便看到车子只烧剩半个灰黑的架子,上面还搭着几截人体残肢。

        “啊!救命!”最快跳下车的男人身是火,在地上呼救打滚。丁珩见状想都没想,立刻脱下西装,狠狠往他身上拍打!

        农家院里的几个伙计小妹,听到声响都冲出来。丁珩从一人手中夺过灭火器,朝那人身上一阵狂喷,火才渐熄。

        院子里停了辆面包车。丁珩拉开车门跳上去,大喝一声:“跟我过去!”

        他带着几名小伙,急匆匆颠簸飞驰到不到三公里外的国道上,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五辆轿车都被炸得支离破碎,硝烟弥漫的公路上,四处散落车体残骸、血肉尸块。几个小伙子脸色煞白,有的甚至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丁珩忍着恶心,一个箭步冲到中间那辆车跟前。

        这是吕兆言的座驾,防弹防暴性能最好。也是五辆车里,唯一还保持大半个躯壳的。但这并不能令车里的人逃脱噩运。丁珩一低头,便看到被炸飞的车头附近,司机只剩下两只脚踩在油门离合上。

        丁珩忍了忍往后看,却只见一只手搭在破损的车窗上。无名指上的戒指,正是吕兆言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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