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本来还在猜测老夫人做什么忽然关心起自己对后院之事的处置来了?

        此刻听了这话,不由一惊,露出分明的疑色来:“夫君擅自做主?!却不知道外祖母所言为何?不过夫君素来真心孝敬您,决计不会故意惹您生气的!还望您老能够念在我们做晚辈的年轻识浅,难免无知的份上,给他一个请罪的机会!”

        说着就要离席拜倒,代夫请罪——端木老夫人皱着眉阻止了:“现在是双身子!怎么好动不动的跪?快快起来!”

        见宋宜笑似有迟疑,她脸色严厉起来,“怎么?想存心惹我再生气一点吗?!”

        宋宜笑听她这么说了,才站直了身子,却没有还座,而是小心翼翼道:“外祖母身体要紧,可千万不要动怒,怒则伤身!”

        端木老夫人看着她一脸孝顺恭敬的样子,只觉得心头百味陈杂——那天简虚白入宫见了太皇太后,被太皇太后毫无征兆的告知了身世之后,去别院找她核对真相。

        老夫人诉说教训之际,简虚白固然脸色一直不大好,何尝不是没有说过半句忤逆的话、一副无力反抗老夫人的模样?

        那时候老夫人瞧在眼里,虽然心疼,但想到女儿仪水郡主韶华而逝的教训,到底还是狠下心来。

        她当时想着,即使这个外孙心里不痛快、不满意自己给他做的安排,但到底是嫡亲的血脉,事后等大局定下,慢慢的哄上些日子,不相信简虚白会为了区区几个对他不安好心的外人,还能不认自己嫡亲外祖母?!

        何况简虚白的年纪跟生长于太皇太后之手的经历,都让端木老夫人无法信任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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