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陌虽然只是个姨娘,但因为生了简夷犹唯一的儿子,这回也在随行之列。

        当然由于简夷犹跟简虚白关系不好的缘故,出发都几天了,她跟宋宜笑一直没照过面,在路上时各自窝在马车里哄孩子,下了车呢也有下人安置好了地方请她们分头歇息。

        这会沈绮陌派人来请芸姑,宋宜笑应下之后,想了想,到底没去看。

        半晌后芸姑回来,宋宜笑才问她:“那边发热了?厉害么?”

        “是风寒。”芸姑不在意道,“等下到了地方,吃帖药也就是了。”

        宋宜笑闻言也就不放在心上,拔了鬓边金钗逗妹妹:“这上头是什么?这个铃铛为什么会响呢?”

        如此过了几日,紧赶慢赶的总算到了地方——简家祖宅不在辽州城内,却在城外十里的一处镇上,看得出来简家在这儿非常有地位,连绵的府邸占了大半个镇不说,正门外牌坊都立了好几座。

        最新的一座牌坊,正是简离邈金榜题名时所立。

        简家大老爷简离忧夫妇得了信,早已领了子女,在这座牌坊下迎着了。

        简离旷与简离邈见状,忙下马上前问候,又叫晚辈们过来与大房见礼。

        简离忧四十来岁年纪,浓眉凤眼,许是常在乡间的缘故,面色偏黑,但精神很好,寒暄了几句,就道:“爹已经在正堂等着了,咱们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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