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幼蕊抵达时,宋宜笑早已领着女儿在等了。

        受到叮嘱的简清越看到她就扑了过去,嗲着嗓音喊“句句”。

        “清越真是越发可爱了!”裴幼蕊尽管觉得今日之行耽搁了她的正事,但看到雪团儿一样腻在自己身上的简清越,还是露出温柔的笑靥来,抚着她柔软的胎发,含笑说道,“真想把她抱回去养!”

        “这可不行!”宋宜笑手拿团扇,闲闲的摇着,嫣然道,“我们统共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呢!叫义姐抱走了,我们可要寂寞了!”

        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一笑,“何况义姐何必羡慕?赶明儿您自己生个,不就是了?届时还能同咱们清越做个玩伴不是?”

        “瞧这小气的样子!”裴幼蕊闻言,目光闪了闪,才轻笑道,“只是说要抱走女儿,还没抱走呢,可就要取笑我了!”

        “义姐这可是冤枉我了!”宋宜笑笑盈盈道,“您婚期也没几日了,成了亲哪有不生儿育女的?这怎么能说取笑您呢是不是?”

        裴幼蕊也不知道听没听出她话里有话,轻嗔着睨她一眼:“不跟说了,我来看清越的,可不是来看的!要拿我取笑啊,我就不理了!”说着把简清越抱起来逗弄。

        宋宜笑见状笑了笑,也不恼,过了会,看女儿有些乏了,才看了眼不远处的乳母。

        乳母忙上来道:“大小姐该饿了!”

        简清越被带出去后,裴幼蕊理了理被侄女揉皱的衣裙,正要告辞,却见粉蔷等下人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而上首的宋宜笑则放下茶碗,坐正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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