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是借着宋宜笑要求见卢氏的理由,反将了一军:宋宜笑若不想落下故意谋害继母身孕的嫌疑,那最好按照卢家人的要求,只在外面望一眼卢氏,千万别让卢氏发现自己!

        如此自然也不可能说上话了。

        宋宜笑闻言只好答应,心中疑虑却更深。

        片刻后,她被卢家下人引到后院,果然只从窗棂里看了眼--里头帐幔低垂,虽然点了灯火,但影影幢幢的天知道那人影是不是卢氏?

        饶是如此,宋宜笑没站一会,卢家的下人就暗示她该走了。

        到底在人家家里,总不能强闯进去吧?

        宋宜笑没奈何,只得到前面汇合了丈夫告辞。

        出卢府之后,简虚白就皱了眉:“今儿卢家人的态度有些古怪,咱们到的时候,卢以诚不出迎倒没什么,但告辞的时候他也不露个面,却有些看低咱们了!”

        毕竟夫妇两个虽然是晚辈,但燕国公府的门楣在那里,尤其两边还不熟,这种情况下越发不好失了礼数的。

        “我在想一件事!”宋宜笑面沉似水,偏头凑到丈夫耳畔,低声道,“我这位黄外祖母的死,是不是,与崔见怜之事有关?”

        简虚白一怔:“她是太子妃的亲戚,据我所知:她一直是替太子妃做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