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虚白颔首道:“她连贴身大丫鬟的差使都敢抢,瞧着确实不像是因为侄子一句话,就把巧沁给她孩子熬的鸡汤夺了下来的人!”

        宋宜笑道:“我当时只是怀疑,所以趁着贺玉山公主芳辰那回摔在雪地里,回府的路上故意弄坏了翟衣,想试一试她--结果翟衣修好后,我叫锦熏私下拆开来检查,发现里头搁了东西!这才确认,尤庆春确实是居心不良!”

        她叹了口气,“当初奶爹被京兆拿下狱,看来也是尤庆春夫妇的苦肉计了!只是我不明白,她就算不跟付俊昌闹那么一出,直接跟赵妈妈说想进府来当差,我那时候正缺人手,就算不缺,瞧赵妈妈面子也不会拒绝的!却又何必这样折腾?”

        “这事儿我倒有点头绪!”简虚白闻言却道,“这回出卖的只是尤氏,赵妈妈夫妇皆是不知情的--听说对这奶姐向来不坏,她出阁时,给她的添妆十分可观?”

        宋宜笑脸色不太好的点了点头。

        她被自己爹娘卖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对于被个奶姐出卖,自然不至于承受不住。

        但这种感觉无论多么有经验,总不会好受就是了。

        简虚白看了出来,伸手过去握了握她腕,以示安慰,这才道:“我猜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给她添妆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不可能有什么忌讳啊!”宋宜笑闻言惊奇道,“就算有,那也肯定是无心之失--尤庆春居然就记恨我到这地步?”

        这可比尤庆春乃是受到威逼利诱才出卖她的更叫人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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