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点上,哪怕蒋慕葶是贤妃宠爱的亲侄女,也不敢不当回事的。

        “昨晚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玉山公主走后,蒋慕葶才凑到宋宜笑跟前低声问,“方才可是玉山对无礼了?实在对不住,我姑姑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宫里公主又少,难免娇纵些,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宜笑苦涩一叹,摇头道:“殿下不过是误会了--这没什么!但五妹妹病得着实不轻,我方才发现后,都不敢拖到韩太医赶过来,直接遣人去露浓阁请了苏二公子过来!只是栗玉虽然跟着苏二公子过去拿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回来之后还得熬!”

        一听苏少歌才来过,蒋慕葶大概也晓得是什么误会了,不禁轻咬了下唇,道:“露浓阁很近的,想来马上就会回来了!再说以前也没听说聂小姐身体不好,显然只是小疾,我想她喝了药之后马上就会好的,不要太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真正跟宋宜笑进了屋,看到满脸通红的聂舞樱,又试了她额温后,蒋慕葶也不禁变了脸色:“怪道等不及韩太医过来!”

        宋宜笑正要说话,庭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栗玉人没进门就急急禀告:“夫人,奴婢取到药了,这就去熬!”

        “月灯去搭把手,尽快把药拿过来!”宋宜笑松了口气,才对蒋慕葶道,“我今早是被热醒的!”

        “那幸亏们昨晚一起睡了!”蒋慕葶干巴巴的道了一句,拧起眉,低问,“要紧不要紧?我瞧着像不太好?”

        宋宜笑抿了抿唇:“苏二公子语气很轻松,但望不要紧吧!我方才……方才实在没勇气追问!”

        两人对望一眼,眼底皆是沉重:聂舞樱在步月小筑时一切安好,到了瑶花院就病成这样,这要是好了也还罢了,要是出了岔子,她们两个都难辞其责!

        宋宜笑自不必说,要不是为了给她做幌子,聂舞樱根本没必要折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