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她这么做了,因为不久后,聂舞樱就出现了痉挛--要不是苏少歌及时赶到,不顾避嫌掀帘入帐,几针扎下去缓和了病情,宋宜笑急得自挂东南枝的心都有了!
“聂小姐这是受了惊吓之后,又被风邪侵袭。”苏少歌目不斜视的扎完针,立刻退出帐子,不动声色的整理了下袍服,才对跟着出来的宋宜笑道,“病情不算复杂,只要退了热就没事了。”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人觉得聂舞樱只是小疾。
宋宜笑见状,慌乱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安定下来,胡乱擦了把脸,期盼道:“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退热?”
“先熬药吧。”苏少歌不置可否的走向不远处的书案,挽起袖子。宋宜笑没意识到他在转移话题,忙上前拈起一支墨条细研。
“我来之前打算在这里借住到开春再走,为了方便,常用的药材都带了些。”墨磨好后,苏少歌拈了支紫毫,边写药方边道,“正好可以给聂小姐配齐了药,等我回去之后,就让下人送过来。”
宋宜笑没想到他想得这么周到,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半晌才哽咽道:“公子大恩,莫敢忘怀!”
“夫人言重了。”苏少歌温和道,“这是药方,夫人要瞧瞧么?”
宋宜笑能瞧个什么?她连甘草都不认识,倒觉得他字如其人,端得是风流俊赏--不过眼下可不是适合夸人家书法了得的时候,只道:“惭愧,我向来不学无术,却不懂歧黄。”
“那先搁这儿,待会韩太医过来了,兴许会改一改。”苏少歌拿过一方镇纸压住药方,朝她拱了拱手,“夫人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去抓药?”
宋宜笑如今也顾不上客气,忙道:“栗玉,随二公子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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