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去给简虚白报信的人回来,禀告道:“公爷说占春馆的温泉很不错,您这些日子也乏了,正可以松快松快。”

        又说,“既然夫人不在,公爷这几日又忙得很,就索性住书房让纪粟伺候了,所以请夫人走之前务必把后院的人事安排好!”

        众人闻言彼此对望一眼,皆露出喜色:听说宋宜笑要离开几日,简虚白就干脆不回后院了,足见发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虽然夫君不回后院,但赵妈妈您也替我留点心,别叫他累坏了!”宋宜笑端着主母的架子,在人前只淡淡一笑,矜持道,“他要不听,及时派人给我送个信--公务再紧要,总不能不顾身体呀!”

        ……等她交代完话,回内室去收拾,独自在屏风后换出门的装束时,才唇角一弯,抱着衣裙无声的笑了好一会,方板了板脸,开始穿戴。

        由于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哄聂舞樱,所以清江郡主走得很急,派人来通知宋宜笑时,她已经带着儿子、妹妹动身了。

        宋宜笑只能单独赶过去。

        好在占春馆离帝都也不算远,虽然天寒地冻,车夫为了安不敢放开速度,晌午时出发,捱到天快黑的时候也到了。

        由于季节不同,这回清江郡主等人没在意芳台,而是使用了靠近温泉的“步月小筑”。

        这小筑离占春馆的大门很远,宋宜笑抵达时,天色已经完黑了下来,她下车后,只匆匆扫了眼灯笼上方的牌匾,就在下人的引导下跨入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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