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约陆三公子出来见个面么?”宋宜笑对他态度的转变莫名其妙,心里给他记了个“喜怒无常”,但如今听他主动问起,自然也不会客气,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道,“有人用他的名义给我表妹送信,说不愿意这门亲事,着我表妹设法退掉,不然撕破了脸,大家都没好处,对表妹尤其的不利。我不忍见表妹没个好下场,就答应帮忙,设法探探他口风!”
韦家今天设宴庆贺结了门好亲事,这事简虚白当然是知道的。因宋宜笑之前没有要他陪同的意思,他又要忙徐惜誓的事,且也不当休沐,就没有去。
这会听妻子讲了来龙去脉,就低笑道:“我当什么事,据我对陆冠伦的了解,可不像是能做出来这样事情的人。有没有问问表妹,那送信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究竟是不是陆冠伦跟前之人?别是其他人不欲她嫁给陆冠伦,设法坑她的吧?”
“原本我也这么想。”宋宜笑苦笑了下,道,“但我表妹说,接了这个消息后的次日,她亲娘--就是我大舅母,亲自赶到衡山王府跟我娘说了这事,我娘却证实了那人确实是陆三公子所遣!说这还能假吗?”
简虚白闻言,沉吟了会,方道:“我说句实话:那表妹,或者那大舅母,是不是得罪了岳母?”
见宋宜笑含糊以对,心里顿时有了数,轻笑道,“那么那信还真未必是陆冠伦派人送的,恐怕是岳母想教训一下韦家吧?毕竟过了明路的婚事,无论以什么理由解除,对女方来说都是件没脸的事。只看咱们义姐就是个例子--陆冠伦向来仁厚,只要那表妹没做亏心事,他怎会如此无情?”
听他这么一说,宋宜笑想想也是,不由长松口气,展颜道:“要真这样那可就太好了!不过这么大的事,还是跟陆三公子通个气,问清楚才能安心!”
简虚白笑着应下,看妻子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颊上亲了亲,调侃道:“瞧这如释重负的模样,我还道是何等大事呢!”
“对我来说可真是大事!”宋宜笑娇嗔的推了他一把,正色道,“韦婵是我亲表妹,纵然有些小心思,却也是人之常情,我肯定是不忍心她前途被毁的;可陆三公子待我也不薄,叫我为了表妹去坑他,我也做不来这事!所以最好当然是误会一场!否则我怎么能不左右为难?”
“他对不薄?”简虚白闻言,语气就微妙起来,“怎么个不薄法?”
宋宜笑这会正心情放松,听了这话却没多想,傻呼呼的把陆冠伦从前对自己的照拂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悲剧的是,她这会的姿势是被简虚白搂抱着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胸膛,自然看不到他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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