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一边就抱起妻子快步朝帐中走去,轻笑出声,“要乖!”

        “不是!”宋宜笑因他骤然起身,下意识的攀住他肩,结果这动作立刻被他低头亲了一口以示赞许--她心里乱七八糟的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人被放到睡榻上、看着简虚白已经在飞快的宽衣解带了,不得不歉意的告诉他,“我今儿个……不方便!”

        简虚白堪堪将白绫中衣扔到脚踏上,露出瘦削却结实的上身,正将手伸向腰带,闻言动作就是一僵!

        定定看了妻子足足半晌,他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不、方、便?”

        “……是。”宋宜笑这会已经尴尬的不敢看他了,但也没办法--进门那会她是方便的,可两人成亲也有快一个月了,这癸水之期能不到吗?

        室中沉寂了好一会,简虚白才哑着嗓子道:“我出去一下!”

        宋宜笑把头埋在被子里胡乱应了声,就听他似拣起衣物边走边穿,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她迷迷糊糊中都快睡着了,才再次听到门响。

        片刻后,简虚白裹着一身深秋夜露的气息进帐,上榻到她身旁躺下。

        宋宜笑嗅到皂角的清香,知道他多半又沐浴了一回,心下羞赧难言,索性装作已经睡熟了,把呼吸放得越发平缓悠长。

        谁知简虚白躺了会之后,似乎对方才之事仍旧有些耿耿于怀,蓦然翻了个身,将她整个圈入怀中!

        宋宜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住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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