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这么想着,放了点心,重新纠结眼下的困境:“要不,我着人去问问娘,能不能跟三公子借套衣物?”
“陆冠伦的身量跟我不一样,他的衣物我穿了肯定不合身!”简虚白一脸“怎么可以蠢到这地步”,冷冰冰的道,“何况莫忘记他是衡山王太妃的心肝,太妃能不在他身边放人?”
宋宜笑无力的扑在桌上,绝望道:“那您倒是拿个主意啊!”
“派人去给纪粟带个信,让他以我恼了姬表哥无礼,负气离去为借口,当众向衡山王赔个罪!”简虚白沉着脸良久,才道,“等晚上天黑了,我假扮一下,从角门离开吧。”
“我这就去!”宋宜笑才转身,却又被他喊住:“对了,方才长兴抓住时,伤势到底如何?”
宋宜笑闻言心头一暖,虽然简虚白刚才在花厅就问过次了,但那时候基本是问给长兴公主主仆听的,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
这会再问,就是真的关心了。宋宜笑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他对自己有了什么意思,但这么一番乱七八糟后,他还记得自己之前受过伤,自然很是感激:“不过些许瘀青,不碍事的。”
跟着就听简虚白漫不经心道:“那就好--过些日子,皇外祖母会把今年赐婚的人都召进宫见一见,要是伤得重,到时候难免会失仪,可就丢我脸了!”
……能把我的感动跟他讨回来不?
宋宜笑面无表情的下了楼,跟赵妈妈交代了简虚白要傍晚之后才走--当然把夜乌膏当成外伤药,差点把这位未婚夫扒了个精光这种事,她就假装忘记了--就卷了袖子:“取伤药来,要气味浓烈的那种!”
刚才都被简虚白的晕倒吓坏了,宋宜笑也没来得及说明被长兴公主刁难的经过,这会赵妈妈一看她臂上的瘀痕,还以为是简虚白干的,不禁又惊又怒:“公爷他怎么可以对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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