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之前黄夫人陪我那继母登门拜访!”宋宜笑这才恍然,但又觉得很疑惑:“那娘应该已经知道这事了啊,为什么提都没跟我提不说,今儿还不想让我来这边?”

        思及韦梦盈的手段,她不禁一个激灵,“娘该不会生气了,打算收拾我吧?”

        正惶恐之际,又听简虚白道:“不过也耽搁不了几天,我三哥也想请皇外祖母赐婚呢,因为身上没爵位,被压在我之后,得我的事完了才能轮到他。我爹向来疼他,便是不想帮我,如今也不得不搭把手了。”

        他现在提到简驸马时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宋宜笑想起这人当年那热切盼望讨爹欢心的模样,惆怅之余却也没什么意外的,就是她这样的,尚且在伤痕累累之后对亲爹亲娘都满怀戒备。

        何况简虚白根本不缺宠爱他的亲长?

        简驸马一味偏心长子,跟幼子离心本来就是早晚的事。

        不过对宋宜笑来说,眼下最紧要的还是确认婚事,不然简家父子和睦不和睦,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听他语气没有悔婚的意思?”她这么想着,就试探着问:“公爷之前不是说怕麻烦?”

        那现在下定这麻烦,怎么就不计较了呢?

        她这么问,倒也不是指望听到什么甜言蜜语,只是这件婚事来得突然,她现在的处境又十分堪忧,不敢忽视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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