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虚白大骂一通,袁雪萼终于不哭了,却眼看着憔悴下去,没几天就到了形销骨立的地步--袁雪沛当然是心急如焚,甚至当面埋怨简虚白多管闲事:“萼儿年纪小,又是女孩儿,遇事难免慌张,无非多花些功夫哄一哄罢了,说她做什么?看看现在她饭都吃不下了,这不是让我更担心吗?!”

        碰上这种二十四孝哥哥,简虚白也是无奈,念及袁雪沛残废的真相,他暗叹一声,让步道:“那我去跟她赔罪?”

        “她倒不是怪,主要还是为我伤心!”袁雪沛心烦意乱道,“两天吃不下了,她身子骨本来就弱,这可怎么办?”

        简虚白捏着眉心给他出了几个主意都被否决,正觉得心火渐起,有下人看不过眼,出来道:“何不请宋小姐过府,开解大小姐?”

        “宋小姐?”虽然说当初他们出征时,宋宜笑被袁雪萼拉着一道去送了行,但到底六年过去,昔年数面之缘的小女孩儿,早就被忘记到九霄云外。

        这会简虚白与袁雪沛竟都是面面相觑,“哪个宋小姐?”

        下人提醒:“韦王妃与前夫所出之女,寄养在衡山王府的。这些年来与大小姐同出同入,情同姐妹,听大小姐身边的人说,大小姐最听宋小姐的劝,如今大小姐茶饭不思,或者宋小姐能有法子?”

        “原来是她!”袁雪沛这才恍然,当即点头,让下人备礼套马,立刻去衡山王府请人,“只要能让萼儿吃饭,自有她的好处!”

        简虚白也隐约记起当年的一些景象--但十七岁的他早已没了十一岁时的天真与无忧无虑,所以这份记忆犹如浮光掠影,转瞬即过,波澜不惊。

        他现在操心的是好友的身体。

        见袁雪萼终于找到人接手,暗松口气:“要是衡山王府那边不放人,就告诉我,我着人去说!”

        不过宋宜笑没他想的那么难请,袁雪沛的人上门一讲,韦梦盈就爽快的答应下来:“之前家大小姐仓促回府,笑笑这几日一直挂着心呢!只是听说府上有事,怕打扰了才没敢登门--既不嫌她叨扰,那明儿个我就着人送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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