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翼注意到被子里的动静,也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抿了抿薄纯,眉头微拧,道:“你半夜发烧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医院,放心,你醒來了说明烧退了,宝宝也沒事。”语气中掩饰不住对自己的自责。
唯一淡淡的“哦”了声,不再说话。
原來自己是发烧了,不难怪睡觉前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想必那是发烧的前奏,也就是说在自己睡着后,他有进去看她。
原以为经过那一出,处于尴尬状态中的他们会开始结婚以來的第一次分居哩,算他有心,还知道进去瞧她一眼,哼……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沒打算原谅他。
知道她还在赌气,东方翼起身,掀开她的被子,唯一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你做什么?”
他眸色微沉,手放在半空中顿了顿,紧接着解开了她的衣服,将冰袋取了出來,“我去找舅舅,说你已经醒了,看还需要做些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了,唯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点了个头。这时她从被子里悄悄伸出手,想要去够他的手,东方翼正好转身放冰袋,错开了。
看着他走出去,扑了个空的唯一,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明眼上是她在跟他赌气冷战虐的是他。可实际上,她是把自己虐了个里外朝天,想找个台阶给自己下來,却沒找到机会,她撇了撇嘴,空荡的心里开始觉得堵得慌了。
东方翼來到张敬斌的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看到外甥进來,指了指边上的椅子,让他坐会儿,等他先打完电话。
“是舅妈要过來吗?”他要是沒听错的话,应该是。
“嗯。”张敬斌讲完电话,走到他身边坐下,“之前让她熬了点清淡的汤和粥过來,唯一醒來需要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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