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快受不了了,丁晴心里一声呐喊,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她惊恐的抬头看向门的方向,还好肖震没听到。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的痛苦声音让门外的人听见,“刘岑辉,你会不得好死的!”丁晴忍着药瘾带来的痛苦,低声咒骂道。

        这都是那天他带自己去“无色”酒吧,趁她去洗手间打电话的时候下的药,她原以为那只是一般的迷性药,不止让自己在那晚被人轮着强上,更让她做梦也没想到那药是会让人上瘾的,不用她多想,就知道那药是他们那天晚上吸食的白色粉末。

        她死都还记得第一次药瘾复发的时候,她差点就割脉自杀去见妈妈了,可她还没报仇,还不能死,就是这**让她一直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为了不让自己咬舌自尽,她用刀一点一点的伤着自己刺激着自己,以此来缓解难忍的药瘾。

        她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度过来的,只知道当自己从阎王边缘醒来的时候,手上全是被刀割的伤口,地上全是血,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她趁着他们还没送饭的时候,毁尸灭迹。

        后来每次复发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度过来的,所以留下了无数的疤痕。

        只是……今天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度过去,难道在这里用刀扎自己吗?万一肖震发现自己很久没出去,突然闯进来怎么办?她该怎么面对他!

        不行,不能让他发现!只是没了刀割的刺激,她浑身疼痛难忍,比死还难受,她心想,睡一觉就好。

        于是……她颤颤巍巍的赶紧爬到床上,卷曲着身体,浑身颤抖个不停,她想努力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睡着,睡醒就没事了睡醒就没事了。

        就在她刚闭上眼,内外传来了肖震有节奏的似催命符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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