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眯着醉眼迷离的眼睛端起人家“老尸”早已倒好的一大杯红酒,无奈酒杯怎么也送不到嘴边,难道自己已经醉得连酒杯也端不起了吗?
她试图伸出另一只手帮忙。
这时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唯一晕头转向的侧头望过去,“师兄,你干什么?”
“裴老师,唯一不会喝酒,不如这杯酒我替她喝好吗?”肖震拿起唯一手里的酒杯,把她摁到椅子上坐好,很礼貌的等着裴若雅跟他碰杯。
裴若雅冷笑,“你喜欢她?”虽是在问肖震,眼睛却是看着东方翼说的,眼中充满憎恨和挑衅。
肖震一愣,他没想到裴若雅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好像隐藏很久的秘密被戳穿了似的,满脸通红,一直爬到脖子很。
他不经意的悄悄看了眼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的唯一,刚好和东方翼的眼神碰撞上,肖震惊慌的转移视线,一阵无力感爬满整个身体。
肖震在心里无奈的苦笑几声,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裴若雅,“无关乎喜欢,我是她师兄,又是她朋友,为她做这点事还是可以的。”
“好,既然你要逞英雄,那就把这三杯一起喝了。”裴若雅一边倒着酒一边冷笑道:“希望她能知道你的好。”
“若雅,别这样。”袁野皱眉劝道,他不喜欢咄咄逼人的她。
她不是这样的,这不真的她,他知道,她只是一时气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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