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季风继续惶恐的低头道。

        “听说,季公子的父亲季老爷,是十八年前来到秦国的,是吗?”

        “回陛下,正是。”

        “不知季老爷现在人在何处?”秦夙扬眉又问,一双锐利的眸穿过珠帘直勾勾的射向季风。

        “家父向来酷爱山水,两年前四处云游,至今只在一年前的时候来过书信,到了秦国的一处边陲小镇,陛下现在问在下家父在何处,在下诚然不知!”

        “是吗?不知季家祖籍何处?”

        “呃,是五十里外的姚家庄,十八年前姚家庄发生了大水,我家的庄子和农田皆被大水所淹,村的人,只有我父亲和我幸存,所以,父亲就带我来了建城。”

        “季老爷在建城白手起家,却能在十八年内,将季家做得这样大,季老爷当真是商业奇才。”

        “陛下谬赞了。”季风欣喜的抬头:“若是家父听闻陛下的夸赞,一定会非常高兴。”

        “没有见到季公子的父亲,真是可惜呀!”

        “若是陛下想见家父,只要在下有了家父的下落,会马上禀报陛下,家父若是知晓陛下想见他,他一定会立刻赶回建城。”季风喜不自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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