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京都,市中心车水马龙热闹的比白天还喧嚣,因为中秋节即将到来,商场、超市、饭店等场所都张灯结彩,喜庆的音乐声从门店传出来,半条街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佳节氛围下。

        而处于华夏医院角楼的调养室,却安静的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为了让病人在这里有相对安静的休息环境,这边的房子都做了很好的隔音处理,周围的绿化更是比别的地方多了几倍,就算是秋季,竹林、万年青、香樟树等四季不败的常青树还是顽强的把铁栏墙围了一圈儿。

        这样的安静的氛围中,对话的声音便显得很清晰。

        袁淑芬坐在小花坛的小藤椅上,农历七月底的月光,穿过树影斑驳了她苍白的脸,沉默了一会儿,她声音有些无力的道,“真快,又快过节了。”

        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外套和长裤,带着一顶帽檐压的很低的鸭舌帽,光线不足,加之他们坐在阴暗处,几乎看不到脸。

        男人仰头看一眼天空,怆然感慨,“对,又要过节了。”男人说完,摊开自己的手看一眼,苦涩自嘲的笑了笑。

        袁淑芬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知道了他的想法,扯了扯嘴角,笑的比他还要酸涩自嘲,“这个拿着,我不会再让帮我做事了。”

        她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银行卡递给男人,“密码是他的生日,知道的。这里面有八千万,只多不少,以后拿着这笔钱,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以后干干净净的活着吧。”

        男人明显怔了一下,旋即笑了笑,他笑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努力的克制什么,笑的时候,不经意的咳嗽了一声,“我帮做事,如果只是因为钱,就不会走到今天了,我知道不缺钱,但是这些我不能收。”

        袁淑芬蹙紧了眉头,接着还是笑了起来,强行把银行卡塞进了男人的手里,“这是应得的,一开始我们就说好的,帮我做事,我给钱。还有……”袁淑芬抚了抚自己的假发,笑容苦涩的几乎能品出中药的滋味,“我恐怕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死了,这些钱真的就成身外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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