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闷闷不乐的望着君若雪,他这人一向唯舞独尊,今日却破天荒给他戴起了高帽子,这有求于人的态度,已经算是十分虔诚,让他有些不忍心拒绝。

        “半年?”璃月讨价还价。

        君若雪眼底噙着心灾乐祸的笑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璃月十分好奇,“皇兄让璃月摄政,莫不是皇兄要外出游历?”

        君若雪望着湛蓝的天空,脑海里就浮现卡在狗洞里那个憨态可掬的小人儿。还有涂鸦在狗洞上方的那句诗

        一枝梅花压海棠,一支海棠出墙来!

        他此次出宫,就是为了暗访那支出墙的海棠。

        君若雪却随便扯了个理由,“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璃月哑然。璃月指着母后遗留的满壁的财富,揶揄道,“皇兄连大凤帝宫的奇人异事都没兴致深入了解一下,对外面那些花花世界却产生了兴趣?这个理由骗骗你的木头跟班还可以,骗璃月还是多花点心思再说吧

        !”君若雪望着璃月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一把木头雕刻的左轮手枪模型上。自从入驻大凤帝宫以后,他的心思就被他的暖儿牵引,从她怀孕时对她千百个小心的牵肠挂肚,到她难产而死后行尸走肉的祭

        奠着他们的回忆,再到赤丹神珠招魂后的失魂落魄他承认这两年他过得简直如行走的尸身,对身边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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