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暖白了他一眼,一大早起来就跑到她这里来找存在感。这人今日怎么这么无聊?
素暖身上的被褥,从身上滑开,丑陋的羽绒马甲背心还挂在身上。锦王伸手摸了摸那奇特的马褂,然后嫌弃的吞了吞口水。
“傻子,你穿的这个是什么玩意?”
“鸭毛。”素暖给了他一个接近真相的答案。因为她不可能给这个精于算计的男人科普羽绒服保暖的原理。那样他会怀疑她的来历。
锦王生出一抹内疚,就是因为他一开始嫌弃她,给管家话了,只需要掉着她的命,花在她身上的银子能省则省。
反正,她也没有正常的审美观。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锦王目光移到其他地方,干咳了两声。
素暖指着大门,“出去。”声音透着傻气,和强制的意味。
锦王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瞪着素暖,“你在命令本王?”
素暖觉察自己态度有些嚣张,赶紧低垂着头,怯弱的害羞道,“穿衣服。”
锦王眼底瞥过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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