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暖吓得缩成鹌鹑,泛着泪花委屈巴巴道,“你别凶,你别打我,大不了,我不要糖果吃了。”

        太后叹了口气。转头望着皇上,“请皇上秉公处理吧!”皇上冷眼剜了皇后一眼,怒不可遏道,“成天没事竟整幺蛾子。你还配做一国之母吗?亏你想的出来,借傻子的手除掉这个医女,她那里碍着你了?难道你还认为,霁王的事,真与这医女有关?朕实话告诉你,催情香不是一般的医者就能调制出来的东西,这个医女我已经调查过了,她幼年丧失双手,家境贫寒,没有正统的拜师学艺过,不过是在药房里带了几个月,会点皮毛而已。你眼里竟然容不得沙

        子?”

        皇后一身冷汗淋漓!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今日不过是借机教训下锦王妃对宣平公主的不敬,没想到皇上却细思极恐,将她的心思揣摩得这么可怕。

        偏偏,她还有苦说不出来。

        宣平看着自己的母后吃瘪的样子,对素暖更加仇恨。“父皇,明明就是那个傻子欺负我们,你还颠倒是非,黑白不分。我不明白,为什么就因为她傻,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祸?母后不过是要教训她一二,却被你说的如此不堪。父皇,女儿被这傻子一而

        再再而三的陷害,你也不帮孩儿讨个公道?这不公平。呜呜呜”

        宣平公主声泪俱下,抽泣着,控诉皇上的不公。

        皇上平素最疼这个公主,因为只有她敢顶撞自己,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父亲,而不是皇上。当然,宣平也摸透了他的脾性,所以才敢这么放肆。

        太后义正辞严道,“宣平,怎可这么跟你父皇说话?”

        皇后察言观色,虚情假意的附和着太后道,“是啊,宣平,还不给父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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