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踩在雪地里,阴着脸,拳头握紧,兀自往明泽殿走去。

        一脚踹开门,阿九的小心肝颤了颤,“爷,今日锦王妃确实做的太过分了。爷,日后我对添香殿一定严加管制,我们扣了她的月银,一日三餐只添素不加荤,我们”

        锦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有以后。本王要休了这个悍妇。”

        “是是是,休了这个悍妇。小的立即去拿纸墨笔砚。”

        当阿九将纸墨笔砚铺陈好后,锦王拿起狼毫毛笔,挥洒自如写到一半,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丢了笔,愤愤道,“本王休了她,岂不遭了她的道?”

        她不就想着离开锦王府从此一别两宽吗?哼,她倒是天真。凭什么他从镇国府里捞出了她,她不还点利息,就让她离开?

        “爷,怎么不写了?”阿九好奇的问。

        锦王深邃的瞥了眼阿九,冷声道,“我迟早会休了她。不过不是现在。”感情的事,他从不勉强。他堂堂大璃九王殿下,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非要在一根歪瓜裂枣的大树上吊死?

        目光瞥到屋里堆成山丘的绫罗绸缎,漫不经意的吩咐道,“明日,让人将这堆东西送到绯色阁群芳姑娘那里去。”

        “诺。”阿九舒了口气,不管怎样爷此刻似乎冷静下来了。

        “还有”锦王阴鸷着脸,“去添香殿取回本王的披风,烧了吧。”免得碍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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