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血全部都是斩杀黑月营成员留下的。

        本来应该先找个地方,把身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再换上一身新衣服回去见自家小家伙,但事出紧急,他根本没有其余的时间去将身上的污浊洗干净再回去。

        玄旻说“黑月营的那些成员都已经剿灭干净,但是那个黑月营的营主却在一帮手下的维护下逃了,是属下无能。”

        黑月营营主逃跑这事儿沐渊白自然是知道。

        提到黑月营营主,沐渊白眼中的杀意无法继续掩饰。

        那个家伙……就像是一根泥鳅,滑滑的,怎么也抓不住,还反咬了一口。

        手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痛,传了过来,沐渊白袖子下的手轻轻的颤了一下。

        现沐渊白手臂不对劲,玄旻索性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继续追问“殿主,你这几天失踪到底去了哪儿?请恕属下直言,属下感觉你身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连玄旻一眼都看出了他的问题,沐渊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手还能再藏多久,以那小家伙的观察力,只怕不消多久,他手有问题的事儿便会暴露。

        “遇上了黑月营营主。”

        听到沐渊白声音平淡的说出这句话,玄旻却觉得心头一惊。

        什么,在他们绞杀黑月营帮众的时候,殿主失踪居然是因为遇到了黑月营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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