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手腕上却搭着一件略有些烟灰的脏兮兮的白色布袍,深深将他身上的风流掩盖了大半,怎么看怎么都有一丝不伦不类。
安以绣冲他挥了挥手,沐渊白将搭在胳膊上的那件白色布袍穿在身上,接着走近她身边,像一只招摇的孔雀,在安以绣面前转了个圈儿“娘子,为夫可俊俏?”
安以绣知道沐渊白这是在故意引她开心,扯住沐渊白脏兮兮的白袖子,唇角止不住向上勾起“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是要把自己给烤了么?”
沐渊白冲安以绣眨了两下眼睛,最后向她抛了一个媚眼“这是娘子想要,为夫也不是不可以把自己脱光烤了。”
“滚蛋。”安以绣笑骂了一句,伸手扯着沐渊白的衣襟,想将他身上的白棉布袍脱下来,嘴里道“不是说君子远庖厨么,你还是好好在旁边呆着吧,寺庙的素斋也挺好吃的。”
最后一句话确实出自安以绣的肺腑之言。
虽然沐渊白一心想着她,为她好,但是,她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沐渊白做菜的手艺真不怎么样,额……吃饭成了一种煎熬,但他还乐此不彼。
一个做菜受罪,一个吃饭受罪,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沐渊白不做菜,她也不用吃沐渊白做的菜啦,这叫什么,这就叫两全其美。
可是沐渊白就是不听,该怎么办?
看着沐渊白重新将身上的白棉布袍穿戴整齐,安以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叹了一口气算了,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她还是继续“以身试毒”吧,何况这“毒”不是一般的毒,这可是情毒,为了爱,干杯。
穿好衣服,沐渊白离安以绣远了几步,省得安以绣再次将他刚刚穿好的衣服扯掉“娘子,既然你不说,那为夫就自己考虑了,玄旻前几天去山上捉了几只野鸡,野鸡还活蹦乱跳的养在院子里,今日便给你做个山药红枣莲子鸡汤,你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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