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雪嬷嬷处拔舌之刑时,安以绣让那些浣衣坊的嬷嬷都围过来观刑“若再让我听到府中有什么谣言,雪嬷嬷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些嬷嬷都觉得心中戚戚,毕竟场面血腥,雪嬷嬷的叫喊声仿佛还环绕在她们耳边,那被生生拔下来的舌头落到地上,还跟活着一样弹了一下,沾了一圈灰尘。

        她们不想变成雪嬷嬷那副样子,纷纷都闭紧了嘴。

        虽说安以绣的做法有点残忍,但也确实是最有效的办法,府中的谣言在雪嬷嬷被拔舌之后尽散,府中下人对安以绣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殷勤的判若两人。

        齐武陵除了那日安以绣到白府带人迎接,之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事去了,一直不在白府内。

        在雪嬷嬷被行刑之后,齐武陵出现在白府,将府中所有的下人召集到一起,百来十个下人站在一起乌压压一片也颇有些壮观。

        这些下人都不知道齐武陵召集他们是有什么事,面面相觑的小声讨论“齐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府中出了什么事,要卖我们么?”

        “该是不会吧?”

        “那到底是因为何时?”

        下人们叽叽喳喳的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居然也有些恐慌之意。

        齐武陵身穿一袭清蓝色长袍,大步走出来,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四下扫视一番道“近日府中流言四起,都是针对安姑娘的事儿,安姑娘是我朋友的妻子,暂且住在白府,倒不知道你们居然来这么多的口舌是非!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虽然安以绣已经怀孕,称她姑娘并不正确,但若是说安夫人,那难免会多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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