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绣并不怜惜雪嬷嬷。

        这雪嬷嬷该是知道古代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和人私通,并且怀有身孕,这事儿传出去可是得浸猪笼沉塘的,这雪嬷嬷可是打着要害死她的心思,并且分毫没有手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雪嬷嬷只觉得安以绣给她的威压太大,仿佛是一大块石头压在她身上,让她抬不起头。

        “老奴……老奴并没有打算去哪儿……老奴……”雪嬷嬷视线落在包袱上,冲安以绣扯起一个褶子能夹死蚊子的笑容“老奴这是要去给人送洗好的衣服,对,就是这样。”

        安以绣勾了勾唇,并不打算拆穿雪嬷嬷一眼就能看破的假话。

        她在白府住了一阵子,大致也知道这白府是沐渊白的一处府邸,取自沐渊白的白字,这就是为什么白府叫白府,而不叫齐府的原因。

        只不过沐渊白不可能置了一处宅子而空放着,便将白府给齐武陵住着,对外也宣称齐武陵是白府的主子,齐武陵也在南央这边的生意也做的很大,在南央的根基也算是牢固。

        但不论怎样,其中的道道也只有少数几个知情人才知道,包括这些奴婢下人都认为齐武陵才是这儿的主子。

        所以,对于污她名声的雪嬷嬷,安以绣并不打算轻放。

        安以绣拍了拍手,两下清脆的声音响起,卫十二从树梢上跳下来,悄无声息的站在安以绣身旁,吓得雪嬷嬷倒退了好几步,捂着心口大叫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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