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绣拿起金樽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这水依旧没凉,烫的她赶紧将手中的金樽酒杯放回桌案上,摆的度有点急,金樽酒杯里的水也跟着洒出了几滴,溅到她的手指上,烫的她的手跟着一缩。

        沐渊白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娘子好些了么?”

        安以绣只觉得沐渊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这般行径太过出格,将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回来,另一只手则在桌案下打了他一巴掌,顺便睨了他一眼道“没事,做这般动作,被人看到了,又还有人说你不懂礼数了。”

        沐渊白反而笑嘻嘻,直接把他下半张面具取了下来,露出那精致有型的下巴与嘴,一把搂过安以绣的肩膀,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松开她,看着她的眼道“娘子怕什么?他们再如何说,不还有为夫顶着?”

        安以绣叹了一口气,沐渊白见此,伸手在她唇上摸了一下,用袖子抹去她唇上亮晶晶的唾液“无妨的,他们都在看那殿门口的东陵皇帝,有谁会看我们?再者说,娘子的脸皮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薄了?”

        安以绣小声嘟囔“我向来没你脸皮厚。”

        安以绣说着,收回视线,却正巧对上墨子鲮深深注视他们这边的视线。

        沐渊白这家伙,刚刚还说没人会看他们这边,结果她这一转眼就看到墨子鲮正盯着她的目光,也是够有些尴尬的。

        安以绣急忙把视线转开,一同看向殿门口。

        只看到东陵皇帝拓跋临率先走在前,东临太子拓跋奎亦步亦趋跟在拓跋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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