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哪有一下子点三十来盘菜只是两个人吃的啊?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好吗?
而且他们是大酒楼,不是外面那种一个菜只要几个铜板的小馆子,这里一个菜最起码也得十来两,何况这个男人点的全是荤菜,包括熊掌燕窝之类的珍品,没个五千两银子根本下不了地。
五千两或者五千两以上的银子啊!
一顿饭吃这么多银子,他们难道真的不是在拿银子当铜板烧着玩么?若是把这么多银子融掉,都能成个小湖,在里面遨游了……
店小二上下看了沐渊白一眼,这公子哥儿身上确实是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贵气,他的衣服看着也确实是绫罗绸缎,但是这绫罗绸缎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尘与灰土,弄得像是在哪儿摸爬滚打了一圈似的,谁知道他这衣服是不是从哪偷过来?
店小二又不着痕迹的把脑袋转向安以绣偷偷打量。
这女子,虽然长的漂亮是漂亮,她的衣服看着布料挺名贵,纱质看着异常轻盈,只是她的衣服也灰尘扑扑的。
若真是有钱的公子小姐,怎么至于穿的这么寒碜,难道还买不起一套衣服吗?
实在不是他狗眼看人低,只是他们的穿着打扮让他觉得他们没钱吃这顿饭。
店小二把手里的小本子折了折,冲沐渊白皮笑肉不笑道“公子,您点了三十六个菜,这些菜的银子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千多两的样子,您和这位小姐就两个人,点这么多菜……额……要不您看一下咱们酒楼的菜价再选选?”
安以绣挑眉看了店小二一眼,这小伙子狗眼看人低呢?这是在暗着说他们没钱付账吗?
沐渊白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店小二的话中意思,不疾不徐道“你们酒楼规定两个人不能多点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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