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叙站在高台上,看着墨子鲮宛若狂一般的神情,对安以绣道“王妃好魅力,不知王妃是否私下和这位北魏皇子私交过深?”

        安以绣哪里听不出宫叙话中意思,他这是拐着弯儿说她绿了沐渊白呢!

        但她不想反驳,反正她被关在这里,几乎没有生的希望了,他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毕竟,沐渊白不也背叛了她么?

        安以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宫叙挑了挑嘴角,好吧,不管这位北平王妃是否给主子戴绿帽子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他拿到秘药,就算他也出不去了,那也无所谓,外面还有离刹的兄弟,他相信他们绝对会把秘药带个主子。

        此时的高台上有一个石墩子,石墩子旁边连着一个大约两米左右的黑洞,从这里看下去,只能看到黑漆漆一片,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再看这个石墩子,微微凹下去,正中间嵌着一个脑袋大小的棕色雕花药罐,有意思的是这个药罐上用金漆画上了几朵或者盛开,或者闭合的彼岸花。

        这个黑洞和石墩子上的秘药有什么联系?

        彼岸花又和这个秘药到底有何联系?

        宫叙伸手想将药罐取出来,但是这药罐虽小,任凭宫叙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撼动它一丝一毫,仿佛是立地生根一般。

        这让宫叙有些犯难,看着那个药罐愁眉苦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