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叙看了安以绣一眼,现她目光有些涣散,整个人都丧失了光彩,仿佛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

        看到安以绣白起皮的嘴唇,宫叙对架住安以绣的离刹成员下命令“喂她喝点水,别还没找到秘药她就死了。”

        冰凉的水接触到嘴唇,是多久都没有过的感受,

        安以绣咽喉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但在看到宫叙的脸后,她闭紧嘴唇,如何也不肯吞下一口,导致水囊里的水悉数打湿了她的衣襟,最后落在地上,氲湿了一片沙地。

        沙漠里的水很珍贵,却被安以绣这般浪费。

        看到安以绣如此倔强,宫叙挥了挥手“罢了,别浪费水。”

        一行人继续向沙塔大门前行。

        据说秘药就在沙塔的顶层,只要有秘药钥匙的血液作为引子就能开启摆放秘药的大门。

        沙塔的大门上刻有一朵绽开的彼岸花,自从进来沙塔,安以绣就觉得脖子后方微微烫,脑袋也有些晕晕沉沉。

        或许是沙塔鲜少有人踏足,这里气味太过沉闷,每呼吸一下都觉得是吸了一口沙泥到嘴里,让人有种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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