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也照做,然后随意坐在椅上与安以绣说“既然你想喝酒,那我大不了舍命陪君子。”
君临拍了拍手,把龟公招进来“上两壶酒。”
龟公看到室内气氛尴尬。
地上是摔碎的酒壶和倒地的茶杯,显然一片狼藉。
但这是老板,老板就算想把这整个燕春楼砸了,他也不敢说什么啊。
只不过,安以绣和那造孽男人很明显有些隔阂,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回头抬头看了看安以绣,又瞄了瞄君临,本想等安以绣吩咐,毕竟她才是老板,但她这个老板久久没说话,看来说明老板默认了这个造孽男人的话,他们应该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他自然不能怠慢,他点头哈腰下去“好的,您等等。”
不一会儿,龟公端着食盘上来,上面摆了两个翡翠酒壶,还有配套的翡翠酒杯,另外还摆放了下酒的小食。
龟公在君临面前搁了一壶,又小步到安以绣面前搁了一壶,最后麻利的收拾了地上的碎渣子,赶紧溜出了雅间。
安以绣睨了君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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