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你往日办案是靠推断的?”礼亲王显得很生气,“那你推断推断,袁氏堕下马车的时候能站起来,也没失明,她后来为什么会伤了额头还会失明了?”

        梁大人抹了一下额头的虚汗,“这个,这个嘛……”

        梁太傅代为回答,“王爷,在袁氏跳下马车的时候,便说了要诬陷陈氏谋害主母,这想必是她自己撞的。”

        “证据呢?”礼亲王问梁太傅。

        “证据?她自己撞的,谁能看见?”梁太傅冷笑。

        “没人看见你言之凿凿,像是真的那样?太傅,你好歹也是朝廷的一品大员,牵涉进人家相府的家事也就罢了,如今还像个愣头那样猜测这个猜测那个,你的英明哪里去了?莫是今晚失败了,便找个弱女子泄怒气。”

        礼亲王说得十分严肃,不是在讽刺梁太傅,他是在说事实,他所认为的事实,就是那么正儿八经地说出来。

        他若是讽刺还好一点,但是偏生不是,弄得梁太傅一脸的铁青也不好火,只挥挥手,“好,继续审,继续问。”

        礼亲王看向梁大人,见梁大人也看着他,道“你看着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是主审官,你问,问啊。”

        梁大人只好看着子安,“夏子安,本官问你,你说袁氏是被她们推下去的,可有证据?”

        子安道“回大人,我与公主乘坐的马车,一直在她们的马车后面,我母亲掉下来的时候,差点被我们的马车碾压过去,幸好车夫现都迅。及时停下马车,我们下马车去救人的时候,我母亲已经昏迷,她不是扑倒在地上,而是左侧先着地,左侧的额头磕到了地板上的缺口,引致大出血。从落地的姿势可以推断出她是被人推下去的,大人审案多年,应该知道如果是跳下马车,我母亲必定是向前扑倒。”

        梁大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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