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如果世子大人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又为什么会派那种人救走秦夫人呢?”

        “如果世子大人什么都知道,又怎会让自己的夫人与秦夫人夜间独处呢?”

        “如果世子大人什么都知道,又怎么会容许那个叫做‘魍’的刺客,在您府上肆意妄为呢?说实话,贵府培养的死士成了这副模样,与‘魍’应该有直接的关系吧!”

        “够了!你一个七品芝麻大的小官,凭什么对本世子的家事评头论足!”

        饶是羽王府世子再怎么叮嘱自己隐忍,此时听到墨子柒的话也气炸了,当即站起身来,伸手一掀桌子,便听“哐”的一声,将桌腿摔得散了架子,随后跟随而来的护卫齐齐拔出刀来,指向公堂上的墨子柒,似乎只要世子发令,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将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砍成肉酱!

        “大胆!”沈云楼驻足在墨子柒身侧,双眉微皱,目光微凝,将腰间宝刀横持在胸前,随后另一只手稳稳捉住刀柄,又沉声道:“公堂亮兵器,该当何罪?”

        “哼!你家墨大人好大的威风,仗着与景王府的关系,处处与本世子作对,如今竟然还敢公然质问本世子家事,她当她是谁?难道真以为本世子是软柿子,任人随便捏的?”

        羽王府世子涨紫着脸,死死的盯着沈云楼,本想让墨子柒自己滚出来当面认错,可谁料那丫头竟然从沈云楼的身后探出个脑袋,随后便叹了口气道。

        “世子息怒,公堂之上所有事情都要讲个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本官断然不敢轻易揣测,更何况是在梅城众多百姓面前。”

        “证据?秦家之事秦夫人认了,桑舟县一案那个姓何的也认了,羽王府与两件案子的牵连,本世子的夫人也认了,你还要什么证据?非要将本世子捉进你梅城的大牢才甘心吗!”

        “对!我就是要将你这坏到根里的混账捉住,我才甘心!”

        墨子柒与羽王府世子僵持这么长时间,见到他如今仍是这幅嚣张的模样,只感觉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也不顾及形象,转身回到案台后,拍响惊堂木的同时,指着神色有些惊异的羽王府世子道:“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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