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说的话,这草环内的土不是梅城县衙的土,那么它来自哪里呢?”

        白师爷闻言,稍稍偏头瞥着秦家的别致小院,站起身来扭头朝着院内老者施礼问道:“老人家,敢问这院落是从何时建起的啊?”

        “怎么?你们还想打那个院子的主意?”秦家老者冷笑一声,伸出干枯的手指了周围一圈院墙道:“有能耐都拆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老人家,县衙并非不讲理的地方,晚辈方才说过了,若是没有招寻出任何线索,晚辈愿意与知县大人受罚,而在此期间,您若是可以回避、隐瞒或阻碍梅城县衙办案,我等也是有理由将您扣押回县衙的!”

        “你好好好!你们想问什么,老朽都告诉你们便是,若找不丝毫线索,你们梅城县衙所有的人都要穿孝服,衙门口挂白灯笼和白绸!”

        梅城县衙可是官家的地盘,即便是知县死了,都没资格让衙役穿孝服挂白灯笼,秦家老者此言无异于要当众墨子柒的脸。

        看模样,他对过世的秦家家主很有信心呢

        “好!相对的,若是招寻出了线索,届时还请秦家的众人移步,咱们在梅城县衙说话!”

        “桀桀桀,放心老朽这侄儿,从小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又怎么会与你们的案子有任何牵连!”老者笑得很狰狞,想也知道,他这一辈子恐怕都奉献给了家族,所以才容不得任何人玷污他。

        “那么,劳烦您回答一下,这秦家侧院是何时兴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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