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没想到墨子柒拒绝的如此干净利落,看似想发脾气,却又强忍住似的,迈开步子想要从墨子柒的身旁离开,而后却听见墨子柒在背后又笑道。

        “我说白师爷,不就是逛个青楼吗,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白衣人停住脚步,回头朝着墨子柒观望,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半晌才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么说吧,昨晚绣春楼事发,现场乱作一团,绣春楼多数人肯定都在做着善后工作,本来今天绣春楼的客人便不会多,再发现后屋内被人藏了尸体,老鸨肯定不会向外张扬。”

        “而在此期间,阮小六在梅城县衙关押着,外人很难得到尸体藏在绣春楼的消息,因此知道此消息并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出反应的,除了我和沈云楼,就只剩下白师爷了。”

        “再者,冲您刚才的言辞,整座梅城也只有白师爷会说此种话。”

        “当然,我也不是埋怨你,毕竟越是亲身经历过战争与叛乱,就越明白此时梅城和平的可贵,这点我懂,但人性都是复杂的,善变的,你我都不敢说未来的梅城会怎样,也不敢说自己的性格与期望能持之以恒。”

        “所以说,有什么事情,我都只会尽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便是逆境,我也会记住自己所坚守的底线,尽管多数时候可能会苦中作乐,使您不理解,但还是期望你能记住,梅城是我们大家的梅城,如果我挺不住,自然会做避让,而你也要学会避让。”

        “唉伶牙俐齿,看来给你三天时间有些长了,倒不如换成一天吧,免得我还要私下里帮你摆平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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