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算不上,只不过是顺手牵羊罢了。”马如月上前逼进她:“肖二太太,不知道是不该这样称呼你呀,你和肖大人还真是天生地设的一对,连兴趣爱好都那么的一致。你说我这次若是报官的话,肖大人是保你还是保他自己呢?”

        “你胡说!”女人这一次是真的心慌了:“什么肖二太太,你认错人了,我也压根儿没拿你什么画,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就报官吧,看以后还会有谁来你这儿用餐。”

        还真是一个嘴硬的货色,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马如月也不想和她啰索了,直接动手将她拖进了梅香亭里面。

        女人和仆妇要和马如月拼命,马如月也没理她们。

        “阿谭,你去一趟翰林院,告诉江大人一声,让他下了差邀请肖大人来醉香楼喝酒看戏。”好不容易逮着了,她怎么肯松手呢。

        既然是不承认,那就一网打尽。

        听到这样的吩咐,女人又闹了起来,说她和某某夫人有约,耽搁了时间她赔不起的。

        “这不是我耽搁你的时间,是你自己耽搁了自己的。”马如月道:“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又怎么能走得出门呢。还是说,我醉香楼的东西就这么好拿吗?”

        女人脸变成了猪肝色,一直说马如月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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