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承认。
江三老太爷和几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二哥,如意布行不是二房的吗?”江三老太爷从古氏那里知道布行的赵掌柜在二老太太过逝的时候还来吊唁了的:“我在你家看见过赵掌柜,还以为是你的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我只是去买过几次布料,你是知道的,大杨镇也好,县上几个大的铺面也罢,都是认得我的。”江二老太爷绞尽脑汁都没想出来那赵掌柜何时被人看见过:“我倒是去过几次,赵掌柜这种大掌柜又怎么会至我家来呢?”
“对了,三哥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赵四老太爷回过神来:“二嫂大夜的第二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他聊天。”
江二老太爷肠子都悔青了,赵一诚听说了就来吊唁,他也没想到那么多就同意了,怎么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会被翻出来。
“噢,你说那个时候啊?”江二老太爷道:“这赵掌柜是个重情义的,打过几次交道就当朋友看待了,他也是有心了。不过,你们谁说如意布行是我们二房的,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们了。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了解吗,我们江家大族要不是靠着江昆明江大老爷,这会儿说不定还和别人家一样在饿饭呢,哪来钱置办产业?还何况还是那么大一个布行,误会,误会,纯属误会。”
这个时候说得开站得远,他真是心惊胆颤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就只有两个字:没有!
众人不甘心,迟迟不愿意离开。
“二哥,你口口声声说没钱,那你家两个名额怎么办?”江三老太爷突然间替他担心起来:“真让飞远他们去,你舍得?”
这话真说到了点子上,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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